王毅中方在疫苗投入使用后优先考虑东盟国家的需求

2020年9月9日,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出席中国—东盟(10+1)外长视频会,东盟10国外长与会。

王毅表示,面对疫情,中国和东盟国家再次相互支持、共克时艰,走在了全球抗击疫情和疫后复苏的前列。中国和东盟领导人保持密切沟通,举行东盟与中日韩(10+3)领导人特别会议、中国—东盟特别外长会,共同引领地区抗疫合作。我们分享抗疫经验和诊疗技术,相互支援防疫物资和医疗设备,共同支持世界卫生组织发挥应有作用,为全球公共卫生治理作出了积极贡献。我们建立便利人员往来“快捷通道”,加快复工复产,就保持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合作势头、加强互联互通、维护产业链供应链稳定达成重要共识,共同促进地区经济复苏。中国—东盟经贸投资合作逆势上扬,东盟首次成为中国最大贸易伙伴,务实合作展现出巨大潜力和广阔前景。我们致力于全面有效落实《南海各方行为宣言》,探讨以灵活方式保持“南海行为准则”磋商进程,有效维护南海和本地区的和平稳定。

王丽娜和《第一次的离别》是幸运的,就像当年贾樟柯和《小武》一样幸运。对于更广大的青年导演群体来说,秦晓宇建议,第一个小目标是在决定创作之后,千方百计把它完成,“完成了就对自己有交代;如果运气好,可能获奖,能让别人认识你;运气再好一点,能上大银幕,与全国观众见面”。

2016年,在扶贫干部的帮助和指导下,郭晓勇利用6000元贫困救助资金,在自家小院里办起“电器工厂直销店”,开启了自主创业之路。

四是加强中国—东盟合作长远规划。尽早就《落实中国—东盟战略伙伴关系联合宣言的行动计划(2021—2025)》达成一致,规划未来五年各领域合作方向路径。加强教育、文化、媒体、青年等社会人文领域交流合作,打造双方关系第三大支柱。

但他同时坦言,青年导演的处女作实际上很难发行,从创作开始,融资、剧本、演员、拍摄后期,再到运营宣发,包括国外的参赛参奖和海推,没有一个环节容易。

电影公司青睐什么样的新人?

王小帅说:“当你想拍电影,老老实实地去想自己拍的具体事情是什么。有人觉得电影是一门艺术,是表达情绪的,实际上我觉得,可以把情绪收一收,具体想一想落地的细节是什么。比如说你很愤怒,就要告诉我愤怒的原因,遭遇了什么事情,让我们看到后都能替你愤怒和不平。”

扶贫干部上门入户,了解郭晓勇的家庭情况,与他沟通。杨建伟 摄

一是携手彻底战胜疫情。中方愿提出“中国—东盟公共卫生合作倡议”。在疫苗投入使用后优先考虑东盟国家的需求,建立“中国—东盟疫苗之友”,加强信息分享和疫苗生产、研发、使用合作。为东盟抗疫基金提供资金支持,共同建设应急医疗物资储备库,建立中国—东盟公共卫生应急联络机制,推进健康丝绸之路人才培养项目,探讨设立更多合作平台。

王毅强调,中方愿同东盟国家一道,着眼疫情长期化、防控常态化的新形势,积极推进后疫情时期交往合作,共同应对国际地区挑战,打造更为紧密的命运共同体。

东盟外长们表示,东盟—中国建立对话关系以来,双方相互尊重、相互信任,在广泛领域开展互利共赢合作,已成为利益交融的战略伙伴。东盟高度评价并感谢中国为东盟一体化发展、地区互联互通提供的有力支持和帮助。中国是第一个同东盟商谈抗疫合作的伙伴,东盟赞赏中方在共同应对疫情方面发挥的领导力和建设性作用。东盟愿加强东盟发展战略同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对接和政策协调,继续深化自贸、可持续发展、数字经济和创新等合作,推动东盟—中国关系更上一层楼。东盟欢迎“南海行为准则”磋商取得积极进展,赞同加快磋商进程,形成有实质意义的有效规则。愿同中方一道,共同维护南海和平稳定安全,促进地区发展繁荣。

秦晓宇说,就像2000年以来进入“全民写作”的时代,在博客、微博,每个人都可以创作;现在则正在进入一个“全民导演”的时代,不再是只有专业学电影的才有资格去拍电影。

王小帅说:“和我年轻时候相比,现在资源很大程度向青年导演倾斜,那么多的电影节、那么大的市场都在等着他们。现在新人导演的成功率比我那时候高多了,文牧野的《我不是药神》就是导演的长篇处女作。”

黄旭峰创办的工厂大门影业,只签新人导演,成立3年,已经出品了《春江水暖》《气球》《回南天》《大三儿》等10部电影,其中《春江水暖》成为戛纳电影节影评人周单元第一部华语闭幕片。在本次影展上,黄旭峰分享了“青年电影厂牌是如何挑选和培养年轻导演的”的秘密。

此外,郭晓勇还经常走进贫困户家中,送去热水壶等小家电。他还自愿加入文明实践志愿者组织,参加清扫街道、社会救助、帮贫解困等志愿服务活动。

秦晓宇说:“我的观点可能和很多做文艺片的导演不太一样,我认为太强调自我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孤芳自赏。电影容纳了文化工业和娱乐性,这是很美好的品质,我希望它能和更多人产生共鸣。”

在今年年初的疫情期间,大象纪录发起了《余生一日》计划,在全国范围征集大家拍摄自己的生活,最后剪辑成为一部完整的纪录长片。秦晓宇发现,投过来的素材中,很多人身兼导演、摄影、主演数职,这似乎是短视频时代的一个特征——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一个广阔的空间。

新人,或者说年轻人,是任何行业永葆活力的推进者。就像秦晓宇说的,新人导演创作第一部作品的时候,一定是拍摄自己感兴趣的一个主题、一个故事,绝不是因为谁给了你一笔投资。这种纯粹的执拗甚至野蛮生长的创作欲望是美好的,也是新人的优势。

“影视行业的本质是创新,不是资本,更不是明星。要成就一件事需要一定的天赋和才华,但最重要的是勤奋,以及对这个世界有看法。”黄旭峰说,“我10年前合作的第一个导演五百,他在视听语言方面比一般人高出很多,这是天赋;还有一些导演可能在技术上不太成熟,但公司可以教他怎样成为专业导演,为他配备美术指导、摄影指导等专业制作团队,帮他把一个创意落地。”

黄旭峰透露,从今年开始,工厂大门每年投10个导演的短片,没有任何要求,相当于一个“选秀”,从中发现能继续走下去的新人;11月开始将在全球范围挑选华人青年导演。

王毅指出,中国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发展取得重大成果,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恢复正增长的主要经济体。中国将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、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,坚定不移扩大对外开放,增强国内国际经济联动效应,以自身复苏带动世界共同复苏。这将首先惠及包括东盟在内的地区各国,为双方合作带来新契机、增添新动能。

“如果没有天赋,没有就是没有。当意识到天赋不太够的时候,勤奋可以帮你成为一个匠人。而且我越来越觉得匠人比天才更重要,那些充满善意和能量的匠人能打造一个更好的影视产品。”黄旭峰说。

新人导演的第一个小目标做什么?

评价一个青年导演,王小帅曾经看重的是他的才华和热情,现在则越来越看重他的抗击打能力,“年轻人在起步阶段,无法知道他能一下子爆发出什么。电影需要制作的过程,他的抗击打能力、对生活的认知、人格的建立,这些都很重要”。

在60后70后的前辈们看来,现在是一个对青年导演非常友好的时代。

郭晓勇还自愿加入文明实践志愿者组织,参加清扫街道、社会救助、帮贫解困等志愿服务活动。杨建伟 摄

随后,扶贫干部上门入户,了解郭晓勇的家庭情况,反复与他沟通。郭晓勇懂销售、善交流,了解扶贫政策后,在扶贫干部的鼓励下,他决定放弃外出打工,通过自主创业与贫穷“斗一斗”。

在秦晓宇的观察中,现在的青年导演都具有较好的基础素养,借助互联网优势,他们也拥有开阔的视野;但和上一代导演相比,他们未必有一定要拍出某部经典的“执念”,面对诱惑,也许会偏离自己创作的初衷。

阳光、沙滩、海浪、乐队,年轻人在海边看着露天电影,喝酒、畅谈,待到大醉不醒,就地躺下,迎接明天的海上日出——这是导演王小帅想象中青年影展的模样。这些想象,最近在平潭都可以实现,除了海风稍微有些大。

郭晓勇是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区麟绛街道沙家庄村村民,从小家庭困难,初中毕业后曾外出打工,后来又返回家乡读高中。2006年,22岁的郭晓勇正读高三,厄运突然降临,他突发疾病,被医院确诊为瓣膜性心脏病、主动脉关闭不全和高血压。

王小帅同时提醒,现在的青年导演需要警惕急躁的情绪,“当机会太多,年轻人觉得我有才华、我有项目,就必须是怎样的。其实周围的人在潜移默化地帮助他,他却可能视而不见”。

二是全力推动地区经济复苏。中方愿优先考虑同东盟国家扩大本币互换规模,进一步扩大双边“快捷通道”适用范围,有序增开商业航班。推动年内签署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,深化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同东盟发展规划对接,稳步推进互联互通项目,助力地区联通和发展提速升级。以今年中国—东盟数字经济合作年为契机,培育创新发展合作新增长点,加强数据安全保护和政策沟通协调。

2018年,郭晓勇和他的家庭成功脱贫摘帽。如今,他店铺的年销售额已超过80万元。进村销售的过程中,郭晓勇发现有不少贫困户需要家电、卫浴产品来改善生活条件,但资金不足。于是他对屯留区所有贫困户施行零利润销售,所销售产品全部免费送货上门、免费安装,并延长保修期。

秦晓宇担任监制和制片人的故事片《第一次的离别》,是今年影院复工后第一部上映的新片,此前已获得第31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亚洲未来单元最佳影片、第69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新生代单元评审团大奖。在本次影展上,秦晓宇作了题为“从学生作品到国际获奖长片的门槛在哪里”的电影大师班讲座。

“我骑着电动车,跑遍了五六十个村子,走村串户宣传自己的店。”郭晓勇告诉记者,他的店面向农村和城市中低收入者,靠着优于其他商家的产品质量、销售价格和售后服务等,在市场竞争中抢得“一杯羹”。

由于收入较低,郭晓勇一家的生活始终没有起色。2015年,经过“三评四定两公示”,他们家被识别为建档立卡贫困户。

黄旭峰每天都能在微博后台收到一堆私信,他每一条都会回复,“要认真对待每一个创作者”。更现实一些的,就像本届IM两岸青年影展,设立了8项官方荣誉,得主均可获得现金奖励,共计348万元,其中最佳影片可获得30万元。

“我当过婚庆司仪,学过理发,还做过电器销售员,都是不需要干重体力活的工作。”郭晓勇说。打工期间,他经常用父亲临终前的话激励自己:“人穷不要紧,就怕没志气,只要肯出力,日子就会变好。”

郭晓勇店铺的经营规模越来越大,资金是制约经营发展的一大问题。在帮扶单位和扶贫干部的扶持下,2015年至今,他已获得了60000元政府贴息贷款。2018年4月,郭晓勇的店铺从自家小院迁到了屯留区的繁华地带,店铺面积从不足30平米扩大到300余平米,经营着家电、卫浴等近30个种类的产品。

在老师、同学和爱心人士的帮助下,郭晓勇在北京成功接受手术,一场大病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欠债十几万元。2007年,郭晓勇的父亲病逝,他的母亲也身患类风湿关节炎等疾病,不再能干重活的郭晓勇成了全家的“顶梁柱”。

“我感受过贫困的滋味,也了解贫困户对改善生活条件的期盼。只要我有能力,就一定会继续帮助更多贫困户改善生活条件。”郭晓勇说。(完)

三是坚持推进可持续发展。加强减贫、防灾减灾、气候变化、环保等领域合作。继续深化澜湄合作和中国—东盟东部增长区合作,推动同“陆海新通道”对接,推进中国—东盟蓝色经济伙伴关系建设。

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?

作为大象纪录的创始人之一,秦晓宇透露了公司对新人作品的偏好:“我们对有现实质感的作品特别青睐,处理现实不仅是处理现实,还是处理一个时代的命题和精神。片中可能会产生某种新的特质,这不是导演凭空虚构出来的,是从现实土壤里生长起来的。”

在接受中青报·中青网记者专访时,他谈到,《第一次的离别》是导演王丽娜自编自导的个人首部电影,她不是学电影的,在中国传媒大学研究生毕业后,应聘秦晓宇的导演助理。“她之前没有作品,甚至连类似的习作也没有,我当时无从判断她的导演才能。但有一点,她做事极度认真,特别用心地回到家乡花了8个月时间拍这些孩子,素材从维吾尔语翻译成汉语就有60万字。我觉得这样的用心,加上团队的助力,是可以产生一部好作品的”。

10月23日-25日,首届IM两岸青年影展在福建平潭举行,由王小帅担任评委会主席。这是一个属于年轻人的影展,征集到海内外276所高校的1195部参赛作品,都是学生在校期间完成制作的短片。IM意为“In Moments”,意为“从这一刻起”,也许,从这一刻起,年轻人的导演梦就迈出了第一步。

秦晓宇提醒,电影永远是务实的艺术,要有深思熟虑的谋篇布局。“比如,你想拍一个监狱题材的,就要想自己能不能去到那个地方;你写了一个故事,就要想拍出这个故事需要多少成本。拍电影不是一种自我中心主义的创作,热情只是出发点,但远远不够”。

王毅表示,中国—东盟关系曾创造多个第一。中方愿同东盟一道,以明年中国—东盟建立对话关系30周年为契机,充实“战略伙伴”关系内涵,开创新的合作时代,推动中国—东盟关系迈上新台阶,使本地区继续成为和平的绿洲、发展的高地。